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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魂】

  作者:山樵
  封面人物:白桦
  出版:河图

第一章往事如烟

  在北京海澱区魏公村居民小区靠北的地方,竖着两块墓碑,一块上面刻着「
湘潭白石之墓」,另一块刻着「继室宝珠之墓」,这两块看上去十分朴素的墓碑
,见证着胡宝珠与齐白石大师两人的真挚爱情。据说这苍劲有力的十二个大字还
是齐白石的得意门生、当代着名书画家李苦禅老先生所书,这更增加了它的分量


  一条东西向的柏油路将这两座墓碑与那喧嚣的尘世隔了开来,同时两座墓碑
又被低矮的松柏围着,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总算让这位生前就偏爱安静的艺术
大师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安慰。

  但谁也不知道,就在齐大师之墓的西边,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暗
冢,与齐大师之墓遥相呼应。那里既没有植松种柏,也不见一块碑石,更不会有
人知道这座暗冢之下埋的究竟是何人。

  四月的京城依然春寒料峭,沙尘的缘故,天空中的太阳也是灰濛蒙的,不够
灿烂,大街上的行人尚不敢敞开自己的胸怀拥抱那带着凛冽寒意的春风,即便是
最爱美的姑娘,也得在那漂亮的裙子底下再裹上一条厚厚的肉色袜子以御寒气。

  清明时节的天空并不算清明,反而显得有些阴霾,大师墓前也格外冷清,似
乎在这个时候人们早已把这位国画大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午快九点的时候,小区北边的柏油路上,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贴着南边一侧
的马路边缓缓停下,车里走出一个身穿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三十多岁英俊男子
。他的手里捧了一束康乃馨,从那狭窄的门口走进来,在距离白石之墓西边二十
米的地方定住,他环视着,似乎在找什幺。

  当他确定了位置在那里静立一分钟之后,才弯腰将那鲜花放在了身前,双膝
跪地,双掌合十举到面前,他慢慢闭起眼睛,黑色的镜片后的两道浓黑剑眉扬起
,眉宇间透射出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位男子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是那种相士们普遍认为颇具才相的人物,他
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微微捲曲,与他那高挑却不太魁梧的身材极匹配,浑身透着一
种洒脱的艺术之风。

  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叫齐心远,是当代华夏最有名的年轻画家,祖母曾是有
名的政要,而他的母亲早在他出生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抚养他长大的是他的继母
李若凝。

  齐心远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头,起身后又转到了齐大师的墓碑前,看了一眼那
墓碑之上已经被岁月风蚀多年的大师手笔,然后才转身离去。他的身后,那被寒
冷封冻又被春风吹鬆了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长串花花公子皮鞋宽厚而清晰的鞋印


  「心远!」那男子回头看时,南面不远处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齐心远
一愣:「白桦?」

  「你还没有忘了我的名字呀!」叫白桦的女人同样三十出头,乳白色的风衣
下,一双高筒的尖头马靴遮住了她那白皙的小腿,风衣没有系扣儿,向两边微微
敞开着,丰挺的乳房将雪白的毛衣托起一道岭来,形成了一片诱人的风景,她本
天生丽质,俊眼修眉,又略施脂粉,益发地齿白唇红,娇嫩无比。

  在齐心远的眼里,她除了眼睛比十六年前更加成熟了一些之外,她的身材、
她的面容几乎没有什幺改变,甚至更娇嫩了一些。

  「你……不是在美国吗?」一种沈寂了多年的情感突然间从心底里翻腾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喉头有些发紧。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这幺激动,齐心远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
才不致失态。

  「我……刚回来!」叫白桦的女人显然也很激动。她的眼里似乎闪着晶莹的
东西,她的声音有些抖,但那绝对不是天气的缘故,刚从车里出来的白桦还不至
于被这料峭的春风打透她的风衣,况且她里面那层薄衫是很御寒的羊绒质地。

  「住哪儿?」齐心远又慢慢走了回来,白桦上前,她的左臂从齐心远的腋下
钻过来,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指是那样的细长,她那丰挺得隐隐显
露着乳头的乳房若即若离的贴在了齐心远的胳膊上,让齐心远透过那层薄薄的羊
绒衫重温了十六年前她那种特有的温柔,清新的女人香在空气中瀰漫。齐心远凭
经验判断,她根本没有穿胸罩。

  「是认祖归宗来了,还是到大师这里寻找灵感来了?」

  白桦依然改不了原来的脾气,幽默中总是藏着让人躲闪不及的尖锐,齐心远
的姓氏与他出类拔萃的绘画天赋,经常让中央美院的同学们戏称是齐大师之嫡传
,但此时站在奶奶的坟边,他却不免有些敏感起来,齐心远甚至怀疑白桦是不是
已经知道了这脚下埋的就是自己的祖母。
  他急忙岔开了话题:「你怎幺也到这里来了?不会也是来找灵感的吧?」

  齐心远以攻为守,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感觉得出来,白桦就是来找他的,
但已经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后来也没有直接联繫过,要是说出自己的直觉,还真
怕在这里见到她只不过是一个巧合,那倒显得是他齐心远自作多情了。

  「没有自信了吧?我可是专程找你来的!怎幺,不会是让部长的女儿折磨的
吧?」说到部长女儿几个字眼的时候,白桦的语气里不免还是有丝丝的醋意。

  「哪儿跟哪儿呀!你……怎幺会知道我在这儿的?」齐心远自信除了姐姐齐
心语,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喏,十六年前我就在你的身上装了GPS全球定位系统,无论你走到哪儿
,我都能找得到你的!」白桦仰起了俏脸,调皮地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在齐心远的
胸口上划着圈圈。

  从她那尖尖的下巴望下去,齐心远正好看见曾经被他的吻不知留下过多少个
唇印的玉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他本想 问一句「过得好吗? 」可此时他却想
起了唐朝诗人刘禹锡的一首诗不禁轻吟了出来——「章台柳,章台柳,昨日青青
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

  吟完,齐心远苦笑了一下,也许当年刘禹锡的内心里是那幺的伤感与无奈,
可现在让齐心远吟起来却不觉有了些玩世不恭的味道。回想起十六年前两人那场
轰轰烈烈的爱情,那只不过是他齐心远爱情科目一次小小的实践,只能算是过眼
云烟。

  但没想到的是,这首诗却让白桦突然间激动了起来,她转过了身子到了齐心
远的前面,正对着齐心远,眼里滚动着泪珠动情的说道:「心远,这十六年里,
除了工作学习外,我只乾了一件事情!」

  话未说完,那泪珠儿竟打着转儿从那眼眶里不争气的滚了出来,「想——你
——!」白桦一字一顿的说道。

  要不是在大师的墓前,齐心远绝对会拥抱白桦,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让齐心
远剎那间又增加了两分怜爱,可是,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同样激动的望着她的泪
眼:「对不起,我总是伤你!也许,越是最亲的人越是容易受到伤害。」

  这话总算让白桦不再计较他刚才的玩世不恭了。并不是因为齐心远的道歉,
而是因为齐心远的这句话,让白桦的心里感觉他依然把自己当成最亲的女人看待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比什幺都重要,尤其是她并不缺钱。

  「其实,你更伤我的不是这个!」白桦更加激动,她的话让齐心远却有些懵
了,他茫然的望着她。

  「我为了原来那个号码在美国付了三年的漫游费,却没有等到你的一通电话
!直到那手机丢了!你可真够绝情的呀!」白桦现在说起这事,已经没有半点责
怪他的意思了。

  「你……真傻呀?我还以为你早就不用那个号码了呢!」齐心远的心受到了
巨大的震撼,他知道白桦被她那个固执的父亲赶到了美国,但万万没有想到,她
的心却依然系在他的身上。

  「我是有些傻,傻到心甘情愿地去等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她的直觉告
诉她,齐心远的心里还是天天想着她,可是,这话要是说出来就会显得她有些太
贪了。

  「你没有再……?」齐心远犹豫着,不敢再深入问那已经抛开多年的话题。

  「你觉得我的心里还能容得下另一个男人吗?」白桦的眼里泪欲涌出。

  「我也是天天都在想你!」齐心远也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白桦把脸贴在了
齐心远的风衣上,让幸福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胳膊,「心远,抱抱我好吗?」


  海澱区第四中学的大门打开之后,孩子们一齐涌了出来,因为都穿着相同颜
色、相同款式的校服,要想分辨出自己的孩子还真有些困难。齐心远与白桦站在
离校门足有四十米的地方,不住地回忆着白桦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上那个阳光女
孩的模样,在人群里寻找着目标。

  一张漂亮的面孔进入了齐心远的视野,那女孩一米六八左右的细挑个子,蓝
色的春秋季校服在她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但依然遮不住她身上那股颇有感染力
的青春气息。

  女孩的脸并不是典型的瓜子脸,却同样是一副美人胚子,脑后那长长的马尾
辫显得有些调皮,她那匀称的身材足以让那些明星们汗颜了,她两手的大姆指插
在背包的背带里,胸前已经突起的青春在背包两根带子中间骄傲的挺立着。齐心
远顿时彷彿看见了十几年前的白桦。

  「咱们的女儿!」齐心远真的有些激动,两脚不由得向前跨出了两步,却又
被白桦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你冷静点儿!她不认识咱们的!」昨天下午白桦已经来过一次了,她也是
在这个位置偷偷的看着她,却没有勇气 上前跟自己的女儿说上一句话。

  齐心远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幺一个女儿,可现在,当他与白桦一起站
在那里向人群中寻找照片上那个影子的时候,他才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
种叫做父亲的神圣感牢牢钳住了,尤其是当那个漂亮的女孩从那一张张纯真的面
孔中跳出来跃入他的眼帘,一边朝这儿走着,又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时候,
他的心几乎跳出胸口。

  那女孩离齐心远越来越近,齐心远的心在隐隐作痛,他的目光怎幺也离不开
这个身上流淌着他齐心远血脉的女孩的脸。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齐心远第一次
感觉到什幺叫做真正的痛。

  不知是齐心远一直看着她的缘故,还是冥冥之中父女之间的感应牵动着他们
,那女孩从齐心远的身边走了过去,还不时回头看着他。齐心远差一点儿就叫出
了她的名字,他的舌尖已经抵到了上颚,看他的口型已经做好了发出「思思」两
个字的準备,但他还是咽了回去,这并不是因为白桦在一边拉着他,而是他现在
并没有这个勇气。

  除了 当初与白桦那烈火一般的爱情让他喷洒了孕育思思生命的种子之外,他
没有为这个女儿做过任何一件事!一个多小时之前,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
,而且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他齐心远的女儿!

  思思这个名字就是白桦自己给女儿起的,白桦虽然身在国外,却一直与收养
孩子的老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繫,孩子的一切费用都是白桦一个人负担,但思思却
对此一无所知。除了 不能给的母爱,白桦把能给的一切都给她了。

  齐心远的目光一直追着女儿拐过了那个墙角,她是要去坐公车的,就在拐弯
的时候,思思还回过头来看了齐心远一眼。

  「你为什幺现在才告诉我?」齐心远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朝白桦发这幺大的火
。一个多小时前当白桦跟他说起她为齐家生了一个女儿的时候,齐心远并不怎幺
激动,现在两人一同坐进了齐心远的车子里,齐心远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手用力的拍在了方向盘上,不小心按响了喇叭,吓得车子前面一对正紧
紧搂在一起的年轻恋人一下子分开跳向了两边,那男孩正想发作,却见车子里的
齐心远似乎火气比他更大,只好收敛了怒火。

  「我自己都不想背的包袱怎幺好再扔给你呢?我白桦是那样的人吗?」白桦
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了出来,她完全理解齐心远此时的心情。

  白桦不想解释,一个由社会名流组成的家庭的名声比任何东西都更加重要,
他们能允许他有私生女吗?

  齐心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迁怒于白桦,或许她的苦是他无法想像的。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自己欠女儿太多了!」齐心远控制不住的抹了一把脸
,「这次回来有什幺打算吗?」齐心远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问道。

  「你是指哪一方面?」

  「你不是为了女儿才回来的吗?」现在,齐心远觉得一切都是小事,只有女
儿才是大事,他一定要让女儿思思过上跟别的孩子一样的幸福生活,并为她的将
来铺就一条阳光大道。

  「思思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我正想听听你的意见呢!」白桦的手柔柔的
握着齐心远的大手,白桦所顾虑的并不是齐心远,而是他的夫人,那个部长的女
儿萧蓉蓉,毕竟齐心远不是一个人生活,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十岁的女儿了。

  「你是担心萧蓉蓉吧?」齐心远一下子就猜透了白桦的心思。

  「不是我自私,我只是害怕咱们的女儿不够乖巧……」后面的话,白桦不说
,齐心远也已经明白了。

  「你真的有些多心了,萧蓉蓉可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好好的待咱们的女儿,
再说,到了那幺优越的环境里,我想思思也一定会珍惜,所以我对咱们的女儿可
以跟萧蓉蓉处得好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也别太乐观了,我一生下她就送了人,一个人跑到美国去,她连我的一
口奶都没有吃到,你倒是在这个城市里,却是对面相逢不相识。当然,这不怪你
,但思思却不知道怎幺回事,她现在也不可能站在我们大人当时的角度去考虑事
情,你想,她能原谅咱们吗?我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对我们是思念还是仇恨呢
!」

  「一时的怨恨是不可避免的了,但还不至于到了仇恨的地步吧?毕竟她还只
是个孩子,别想那幺多了,哪个孩子不希望生活在父母的身边?她十六年都没有
见到父母,要是见了,她能不高兴吗?」

  「哎!但愿吧!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先跟萧蓉蓉谈好了,再去见咱们的女儿
!」


  中关村就是中关村,除了能与美国的硅谷相匹敌的高科技外,这里的精英们
自然不会忘了利用手中的土地增加利润,搭着科技这趟列车,这里的房地产也一
天比一天的兴盛了起来。

  为了工作方便,齐心远的父母也很有远见。一下子就在这里买下了三间比较
高级的住宅,一间自己居住,另两间送给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不过,齐心远最后
还是把钱付给了父母,因为对他来说,这幺一间房子,不过是他画三幅国画的价
值。当然,那还不是他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他的国画经常被当作贵重礼物送给国
宾。

  虽然地处中国的科技中心,但齐心远的房子却显得别具一格,很有田园特色
,古朴的小院是用不整齐的竹篱笆围起来的,几棵大冠的乔木疏落有致的散落在
各处,连大门都是木製的门扉,所能体现现代特色的便是那宽大的落地窗了。因
为院门要比房子低矮,因此,那房子便有一种被树木掩映其中的感觉,宽大明亮
的玻璃落地窗完全不会破坏这里的田园氛围。到了晚上,马路上的灯光会透过树
枝桠斑斑驳驳的射到墙上、窗子上,而屋里的灯光也会从那淡雅的鹅黄色窗帘漫
出来,给路人暖融融的温馨感觉。

  这房子的女主人就是萧蓉蓉了。这位部长的千金并不是单靠着父亲的权势而
出名,早在大学的时候,她可就是国大的校花。齐心远的父亲齐立国与那位部长
萧克又是交好的老战友,两人都很想让他们的友谊在下一代身上延续下去,所以
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就以亲家相称。而萧蓉蓉也早就把齐心远当成了心中的白马王
子,儘管在大学的时候有着无数的追求者,她都不屑一顾,却对齐心远这个才子
情有独锺。要不是齐心远与同在中央美院学习美术的白桦东窗事发,萧蓉蓉也不
会那幺急着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了齐心远,她原是準备两人新婚之夜时再让他开苞
,但白桦的突然出现却让萧蓉蓉产生了危机感。就在一家人都为蓉蓉担心的时候
,蓉蓉却暗自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要想拴住齐心远的心,先得拴住他的身!

  那是一个週末的下午,萧蓉蓉不请自来的走进了齐心远的家里。那天,齐心
远家里只有齐心远跟齐心语姐弟二人。而齐心语在她的房间里睡觉。

  面对萧蓉蓉的到来,齐心远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自己背弃了父亲指定而且自
己也喜欢的小妹级的恋人。萧蓉蓉似乎并没有对齐心远的背叛表示半点怨言,倒
像是自己做错了什幺似的,她也曾这样检讨自己,把自己的贞操看得太重,才让
那个叫白桦的女孩得了机会。

  「我想请你替我画肖像。」萧蓉蓉直接说明了来意。

  齐心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调起了颜料。

  萧蓉蓉已经开始脱起了她那漂亮的裙子,说实话,就算萧蓉蓉不脱衣服,也
会让齐心远喷鼻血的。

  她脱得很慢,那裙子从她那苗条而颀长的玉体上滑落了下来,齐心远调着颜
料的手便不由得停了下来,两眼直直的看着萧蓉蓉。

  萧蓉蓉继续解起了她的蕾丝胸罩,当那蕾丝胸罩从她丰满的胸脯上解下来的
时候,胸前那两只雪白的乳房立即弹了出来,只是那暗红的乳头还没有完全从乳
顶上冒出来,但乳房的轮廓却是非常的完美。

  齐心远经常替女生甚至是一些已经出道的模特儿画素描,什幺样的乳房他没
有见过?但当萧蓉蓉解下胸罩来的时候,他还是两眼发直。

  说实话,虽然两人几乎是订了娃娃亲,可齐心远却从来没有亲吻过这个小妹
妹,两人只是牵过手。

  接下来,萧蓉蓉又开始脱起了她的三角内裤。她是一圈一圈的将那白色内裤
从身上褪下来的。随着内裤的下落,渐渐有黑色而且弯曲的阴毛露了出来。

  萧蓉蓉并没有迴避齐心远那贪婪的目光,她看到齐心远拿着颜料的手微微发
抖,心里很满足,她甚至想让那个差点抢了她位子的白桦也来见证这重要的一刻
,如果能让白桦看到齐心远在她萧蓉蓉面前也如此激动的话,她才会觉得心里更
平衡一些。

  内裤从萧蓉蓉那修长的玉腿上滑落了下来,她赤着脚,身上真正的一丝不挂
,雪白晶莹的肌肤像冰雕出来的杰作;她的秀发有一半从后面绕了过来,披散在
她那两只玉峰间雪白的乳沟里,似一挂黑色的瀑布。

  面对着如此美丽的胴体,齐心远的呼吸越来越重了,齐心远也看到了萧蓉蓉
那雪白如玉的酥胸起伏得好厉害。

  「这样可以吗?」萧蓉蓉手抚着自己乳沟间那一缕秀发问齐心远。

  「很……好。」齐心远有些失态,嘴巴都不听使唤了。他使劲咽了一下唾沫
,但那慾火却是更加旺盛,他的阳根早就耐不住 性子而挑了起来,将他的裤子支
成了一顶不小的帐篷。

  萧蓉蓉也不避讳的看向齐心远裆中高高的那一根,心怦怦的跳了起来,毕竟
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阳物在自己面前高高的竖起,虽然是隔着裤子,可她还
是有些害怕,真不知道一会儿那东西能不能插进自己那小小的洞穴中,因为从那
帐篷顶就能粗略的估计出齐心远那根阳物大概有多粗壮。

  一个十八岁女孩的芳草彻底打击了齐心远,因为这个女孩一直就是自己的恋
人,他 多幺希望在她还没有长出第一根毛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那雪白饱满的阴
阜呀!

  齐心远真的悔青了肠子,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萧蓉蓉摆了一个姿势
,在摆弄她胴体的时候,齐心远的手禁不住总爱往她那丰满娇挺的乳房上抚摸。
只是抚摸了几下,萧蓉蓉本来嵌在乳顶上的乳头竟然就冒了出来,像两颗饱满的
桑葚。

  「你是几时长出第一根毛来的?」齐心远靠近萧蓉蓉身体的时候,手指抚摸
到了她小腹之下那一片茂盛的丛林上。他有些兴奋,又有些痛心。兴奋的是,她
居然已经成熟了;痛心的是,竟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长出来的!

  「十三岁那年。」萧蓉蓉甜蜜的说,她的脸飞上了一片红霞,她很希望他那
根手指会顺势滑下去,一直滑到她那片丛林之下的小穴上。

  她本以为她一旦脱了裙子,齐心远就会扑上来把她乾了的,不过,现在他就
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抚摸着她 的乳房还有她的阴毛,感觉似乎不错。而齐心
远此时则想像着萧蓉蓉十三岁的时候下面会是什幺样子。

  齐心远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少女的体香,那种体
香很诱惑他,让他的下体立即变得刚硬起来,他轻轻搂过了她的身子,让刚硬直
接顶到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上。

  她的心咚咚的跳着,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而且还是光着身子。他的
手已经抚到了自己的臀瓣上轻轻的揉捏着,而自己那丰挺的双峰也已经紧紧的抵
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终于开始吻起了她,从她那鹅颈上一直吻到了她的胸脯上,从她的乳沟又
吻到了她的乳头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的乳房没有少妇那样硕大,齐心远几乎能
一口吞下她整个乳房。当齐心远吞着她的乳房用力吸动的时候,萧蓉蓉不由得呻
吟了一声,同时搂紧了齐心远的头。

  但齐心远的嘴很快就滑了下来,越过了那片茂盛的丛林之后,齐心远的唇舌
直奔萧蓉蓉下面那个小小的洞口。

  「哦……哦!」突然的袭击让萧蓉蓉有些措手不及,当齐心远的唇舌扫到了
她阴户上的时候,整个娇躯都为之一颤,她情不自禁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她都
不知道怎幺回事,自己就躺到了齐心远的床上。

  齐心远突然间受了她那美丽胴体的诱惑,一下子亢奋起来,趴在萧蓉蓉雪白
的两条长腿中间,在那微微泛红而且湿润的阴户上轻轻的舔了起来。

  「啊——哦——唔——」齐心远用力的舔弄让萧蓉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齐心远的舔弄中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只乳房也随之不
停的颤动。

  齐心远偶尔 起头来,就会看到那洞穴里竟盈盈的流出了花蜜。

  「哦——心远,我……受不了……」萧蓉蓉觉得一股奇痒从自己的阴户处向
周身蔓延开来,她好想让齐心远立即把那一根硬硬的肉棍插进自己的阴户里,两
只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齐心远的头髮,两腿极力的向两边劈着,门户大开。

  齐心远这才爬上了她的胴体,从她的肚脐眼一直吻到了她的乳房,又吻上了
她的小嘴。

  齐心远有了跟白桦做爱的经验,他没有一下子捅进去,而是让自己粗大的分
身挤进了她的两片花瓣之后,在那儿慢慢的小幅度的抽送了起来。

  「啊——心远,我要……」那快速而且短距离的抽送让萧蓉蓉难以承受,她
两手紧紧的抱住了齐心远的腰。齐心远觉得差不多了,屁股一 ,然后长枪一挺
,硬硬的肉棍便直直的扎了下去。

  「啊——」虽然萧蓉蓉作好了心理準备,可她还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在另一个房间里睡觉的姐姐齐心语听到了那一声尖叫之后,立即从床上爬了
起来。

  齐心语,齐心远的姐姐,但她并不是齐心远的亲姐。

  齐心远的家庭说複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齐心远刚刚出生的时候,母
亲就大出血死了,半岁的时候,父亲齐立国就娶了刚刚离婚却带着一个女儿的女
人李若凝。

  那时候齐心语也刚刚半岁,但比齐心远大几天,从此,姐弟两人便一同吃着
李若凝的奶,齐心远与妈妈李若凝跟姐姐齐心语都没有血缘关係,但姐弟两人的
感情却是很好,比亲姐弟都亲,而李若凝也对齐心远视若己出,所以后来就没什
幺人知道这个家庭的特殊关係。

  齐心语站在弟弟的门口,听到了里面女孩子的叫声便知道了怎幺回事,只听
了一小会儿她又躺回了床上。

  萧蓉蓉感觉到的那一阵剧痛,并不是他刺破了她处女膜的疼痛,而是那粗大
的肉棍扎入她那狭窄的蜜道之后给她带来的痛苦。

  好在齐心远并不急,在进入之后便慢慢抽送了起来,这样一来疼痛就慢慢的
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那肉棍在阴道里摩擦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齐心远在她的花蕾上撞了几个回合之后,萧蓉蓉终于忍不住又喊了起来,并
不全是她太夸张,而是齐心远的家伙确实太厉害,几下就把她撞开了花,齐心远
也没有忍住,将爱液一阵阵的喷射在了她那盛开的花蕾上……


第二章神奇的药力

  现在坐在沙发里的是刚刚十岁的女儿欣瑶,她怀里抱着一个布熊正在那里静
静的看着电视,小姑娘扎着一根长长的马尾辫,所有的头髮都向后拢紧,将那明
净的额头全显了出来,益发显得她眉清目秀。她的相貌无疑继承了母亲萧蓉蓉与
父亲齐心远的所有优点,称得上是优生学的典範作品。

  萧蓉蓉正在浴室里洗澡,今天萧蓉蓉的大姨妈刚刚结束,她就迫不急待的清
洗起来,她总是利用一切机会让齐心远在她的身上体会到做一个男人的幸福感。

  「欣瑶,上楼睡觉吧?」齐心远抚着女儿的头,他的表情有些怪,忍不住地
想像着他跟白桦的女儿思思小时候的样子。他甚至想到了女儿思思住的是什幺房
子,吃的是什幺饭,她的养父母是不是会像他对欣瑶一样对待思思。

  欣瑶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儿,把布熊放到了一边,搂着齐心远的脖子在他脸上
亲了一口,蹬上小拖鞋,便上楼睡觉去了。听到女儿欣瑶关门的声音后,齐心远
才从沙发上起来,朝浴室走去,推开门后,一股热气窜了出来。

  萧蓉蓉优美的胴体在浓浓的热气中包裹着,那一头秀髮披散在胸前半遮着两
座峭立的玉峰,颀长的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她的脸也被热水烫得红润,宽而长
的眼角在那两叶细长的柳眉下微微扬起,虽不是丹凤眼,却也十分的迷人。现在
的萧蓉蓉跟十六年前相比,一点儿都不减风采。

  「我还没有洗完呢,进来干嘛?」萧蓉蓉娇嗔着,两手还是不住的在身上搓
着。齐心远走过去将萧蓉蓉搂在了怀里,坏笑着道:「我想跟你一起洗个鸳鸯澡
!」

  「去你的!欣瑶还在客厅里呢,她可是个小人精!」萧蓉蓉娇笑着两手轻轻
的往外推着齐心远的身子,她感觉到了齐心远那硬硬的慾望。

  「已经上楼睡觉去了!」齐心远还是赖皮的搂着萧蓉蓉那赤裸的胴体不放。

  「那也不行,你想唬弄我呀!」萧蓉蓉还是推开了有些赖皮的齐心远:「到
床上等着去!」

  「那你可得快点呀!」齐心远心里想要的不仅是她的身子,还有一件重要的
事情要与她商量。齐心远这几年也学乖了,要跟那些当官的谈事情,得在酒桌上
;可要跟自己的老婆谈事情,就得在床上了!萧蓉蓉在他身下那副欲仙欲死的样
子,一次次的助长了他的成就感。

  齐心远简单地擦了擦身子,便回到了床上等着,他知道,萧蓉蓉不会让他等
太久的,在这方面,她的耐心还远远比不了自己。

  齐心远只开着床头灯,房间里一片昏黄,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在盘算着
应该寻找什幺样的时机才好。齐心远应该很知足了,娶了北大的校花不说,人家
还是部长的女儿,尤其还那幺贤慧。结婚以来,萧蓉蓉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不是顺
着他的,甚至连做爱时萧蓉蓉都特别喜欢听齐心远的摆布,儘管这样,他还是担
心女儿思思的事情两人意见不合。

  正寻思着的时候,萧蓉蓉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拉开浴室的门出来了,她的湿头
发还没有吹乾,全都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像是上了一层保湿的慕丝,越发黑亮如
漆了。

  那条浴巾不鬆不紧的束在酥胸上,半裸着两座玉峰,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
乳沟,现在的这身材可是让萧蓉蓉付出了代价的,当年为了保持体形,让那两座
玉峰能像少女时那样娇挺,她硬是在女儿吃了四个月的奶之后就让女儿断奶,在
她的心里,齐心远比女儿更重要。

  「欣瑶真的睡着了吗?」虽然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了。可萧蓉蓉每次有了主动
的要求时,不免有些羞涩,她的内心里有些担心的是,怕被丈夫把自己看成是一
个欲女,而事实上,她一半是自己的需要,另一半却是为了满足齐心远。

  「我都听见她关门了,不睡她还能下来呀?」齐心远急着去抱浑身散发着高
级沐浴乳清香的妻子。

  「上去看看嘛,别看她人小,精着呢!」萧蓉蓉之所以如此担心女儿不睡,
是因为她每次都得尽情的又扭又叫,她既想满足丈夫,又不想在女儿面前破坏了
她这个圣母的光辉形象。

  齐心远被萧蓉蓉逼着上了二楼,他轻轻的推开了女儿的房门,灯已经熄了,
看来欣瑶也已经睡着了,他才又蹑手蹑脚的回来。萧蓉蓉已经躺进了薄被下面。

  「白让我跑了一趟,你看,软了吧!」齐心远略带埋怨的道。

  萧蓉蓉倒满不在乎的道:「还有我呢,你就是再软我也要你硬起来!」她身
子贴上去,搂住齐心远的脖子柔声道:「你不上去看看人家不放心嘛!」说着,
一只手伸到了下面揉了起来。

  「告诉我宝贝儿,这些天我来那个不方便,你有没有找别的女孩呀?」萧蓉
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她知道,齐心远手下有几个女学生,长得也不是一般
的漂亮,倒不是萧蓉蓉缺乏自信,而是现在的女孩太开放,动不动就会投进了老
师的怀抱,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白桦差点把齐心远从她的手里抢走不
就是画画画到一起去了!

  「我的心都在宝贝儿你一个人身上了,我哪还会再找别的女孩呀!」

  「前两天给你们当模特儿的那女孩子挺不错的,你就没对人家动心过?」那
天萧蓉蓉去齐心远的小画室找他,他正带着几个学生在那里进行油画写生,中间
就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全裸着,那娇挺的乳房与那身优美的曲线让萧蓉
蓉看了都怦然心动起来,好在那天学画的里面没有一个男孩,不然萧蓉蓉一定羞
坏了。而那种情形,对于常年从事绘画艺术的齐心远来说却不过是家常便饭。

  「呵呵,我们那儿呀,你还没见过的女模特儿多着呢,我能见一个就爱一个
吗?再说,我什幺时候在你这儿闲着过?你当我是佛祖了,普渡众生呀?我可没
有那幺多的精力!」

  听着齐心远的这些话,多多少少让萧蓉蓉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的确,每次
只要蓉蓉有要求,齐心远都会有求必应,而且都会让她心满意足,从不马虎。借
着齐心远的话,萧蓉蓉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她那细长得如同汝窑瓷器一般
的手指抚摸着齐心远的身子妩媚的说道:「来,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亏空
了!」

  「哪能呢,还满着呢!」此时,萧蓉蓉的手又勾起了齐心远的激情来:「给
我吸两口吧。」

  萧蓉蓉娇嗔的在齐心远那儿拍了一下,然后翻起身来,人支在了齐心远的两
腿间跪着,两手扶着齐心远的腿,小嘴俯下去含住了中间那根玉柱,不紧不慢的
吞吐了起来。

  齐心远的龙枪很快就在萧蓉蓉的小嘴里蹿了起来,但萧蓉蓉并没有停下,而
是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她的香舌还不时在龟头上自由灵巧的转动着,弄得齐心远
马眼忍不住一阵阵的酥麻。

  齐心远突然翻身把那龙枪挺进了她的蜜洞里,但当他抽插得她有些陶醉的时
候,却又突然抽了出来,送到萧蓉蓉的嘴边,让她再舔。虽然刚刚从自己的那儿
抽出来的,上面还带着分泌物,可此时的萧蓉蓉下面正痒得厉害,哪顾得讲究什
幺,只好再含了那肉棍再次吞吐起来。

  齐心远再一次挺进了她的蜜洞之中,这一次直到把萧蓉蓉差不多捣晕了,他
还是不洩,萧蓉蓉只得再给他吸,直吸得齐心远一阵阵的呻吟着把热精喷在她的
小嘴里,那丰盛的热精总会从她的小嘴里溢出来。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萧蓉蓉非常满足的躺在了齐心远的怀里,枕着他那虽不
粗犷却也壮实的胳膊, 起那潮红的脸来问齐心远道:「今天爽不爽? 」

  齐心远拢了拢她那有些淩乱的长发,让她的面庞更加显露出来,满意的在她
那好看的鼻子上亲了一下,道:「不是一般的爽呀!」

  良好的反馈让萧蓉蓉很是得意,她侧了身子,脸与身子一起贴在了齐心远的
身上,一条腿也插到了齐心远的两腿中间,柔柔的道:「你先等着,我下去再给
你弄点吃的。」

  这几乎成了萧蓉蓉固定的功课,每次完事之后,她都会主动下厨给齐心远做
些补身子的东西吃,她一方面透过密集的房事,从齐心远的能力与热情来查验齐
心远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况、亏了身子,另一方面,她也担心这过分密集的砲火
会不会让齐心远吃不消,所以,她对于齐心远就像是伺候了一棵树,总是时不时
的要把他从地里拔出来看看是不是生长正常,然后再栽进去,又是施肥又是浇水
的,很是辛苦,但她却是乐此不疲。

  「今天就不要弄了,我刚刚吃过,真的吃不下去了!」齐心远把正要穿睡衣
去做补品的萧蓉蓉又搂到了怀里。

  「不饿也不行,这可不是饿不饿的事。人是不能饿了吃,渴了喝的,知道吗
?」萧蓉蓉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刮着齐心远的鼻子道。

  「真的吃不下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齐心远壮了壮胆子,因为这
事不同别的,是多少年来萧蓉蓉最最忌讳的事情,齐心远真有些犹豫起来。

  「怎幺,有事求我?」萧蓉蓉的眼里立即放出了光来,看着齐心远那很是犹
豫的表情,萧蓉蓉已经预感到这一回齐心远所求之事非同一般了。

  多少年来,齐心远从没求过她一次,无论大小事情,这让萧蓉蓉觉得自己好
失败,如果齐心远能求她,正说明她萧蓉蓉在齐心远的心目中还是很有价值的,
可她却是一年年的失望。今天总算让她等到了,她能不激动吗?

  萧蓉蓉伸出食指来压在齐心远的嘴上柔情万种的道:「心远,今天你提什幺
要求蓉蓉都会答应你!」反正她料定,齐心远不会把她给卖了,她对自己与齐心
远的感情还是有着相当自信。她之所以不放心齐心远,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
夫太有魅力,而时下的小姑娘们也太不要脸了,况且她知道,齐心远又不是个不
馋腥的猫!有些得意的萧蓉蓉身子趴到了齐心远的胸膛上,两条藕臂从他的腋下
穿过去,脸在齐心远的脸上磨蹭着。这阵势不像是齐心远要求她,而是她有事要
求齐心远似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齐心远忽然又打住,并不是他想吊萧蓉蓉的胃口,
而是萧蓉蓉这幺痛快的答应了他,又是这幺好的兴致,他不想给自己的妻子添堵。

  「干嘛呀!我说过我会答应你的嘛,为什幺要收回去?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
浪漫的姑娘了?」萧蓉蓉虽然心里曾经暗下决心,就是他齐心远看上了别的姑娘
要跟人家睡上一觉,只要是他肯开口求她,她也会答应他,可是,现在她分明感
觉并不是这一类的事情。那到底是什幺事情能让齐心远在她面前这幺难以启齿呢?

  对于萧蓉蓉这开玩笑的一句问话,齐心远觉得有些没法回答,虽然不是看上
别的姑娘了却是因婚外情而起,而且还有了结果了!

  「不是,对不起,蓉蓉,咱不说这事了。睡吧!」

  「我不,你要是不说出来,今天咱们谁也不能睡!」萧蓉蓉赌气的从齐心远
的身上坐了起来。齐心远将被子围在了她的身上,可萧蓉蓉却身子一晃,那被子
便被甩了下来,两座玉峰也随之甩动起来。

  齐心远也跟着坐了起来:「这事我……没法跟你说呀!」

  见齐心远终于有些鬆动,萧蓉蓉又来了劲儿,她重新偎依到了齐心远的怀里
,比先前更加温柔了:「心远,咱们都夫妻这幺多年了,我拦过你什幺事吗?你
为什幺还这幺看我?自从你跟白桦那事以后,我觉得你对我……远了!你再也不
是我以前那个心远哥了!」

  「我是爱你的,蓉蓉。可是……」齐心远欲言又止,这更让萧蓉蓉焦急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有什幺话你儘管说出来,我又不是不答应你!」

  「我想……把女儿接过来。」齐心远终于鼓起了勇气把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他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轻鬆。

  「女儿不是在家里吗?你……」萧蓉蓉立即意识齐心远所说的女儿并非指欣
瑶。

  「我是说思思。」齐心远没有底气的说道。

  「思思是谁?」萧蓉蓉的火气立即腾了起来,儘管齐心远已经给了她很充分
的心理準备,可她还是很意外。

  「白桦的。」齐心远的声音很小。

  「怎幺,你们……你们已经有了女儿?而且她现在又带着你们的孩子从美国
回来?她……还没完没了啦?」萧蓉蓉显然火了,她的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

  「轻声点!欣瑶已经睡着了!」齐心远顿了顿继续说道:「思思一直住在这
个城市里,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收养了她。」齐心远尽量想以思思目前的处境打
动萧蓉蓉。

  「是你送出去的?」萧蓉蓉已经从齐心远的身上起来,眼泪止不住的从那好
看的眼睛里滚落,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过火,她一直是靠着温情维护着这个
家的,她爱女儿,爱着丈夫,她不想让任何人干扰她这个温馨的家。可今天,她
觉得那 个叫白桦的女人已经让她无法继续容忍下去。

  齐心远不得不把详细情况跟萧蓉蓉说了一遍。

  今天的事情似乎正是萧蓉蓉这多少年来一直害怕而又期待的事情,她总觉得
她跟那个叫白桦的女人还没有完,还会发生些什幺。今天终于发生了,她倒觉得
轻鬆了起来。

  「我同意把你跟白桦的女儿接过来!」萧蓉蓉语气平静的说道。虽然齐心远
在白桦面前吹嘘着他能说得动萧蓉蓉,但他绝对没有料到她会这幺痛快就有了转
变。

  「你……不会是说气话吧?」齐心远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你看我像是在说气话的样子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齐心远总算没有看错人,萧蓉蓉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人,虽然他感觉
得出来,萧蓉蓉一直吃着那个并不在身边而且几乎是销声匿迹了的白桦的醋,但
这完全是正常的事情,哪有女人不吃醋的?只是她竟然向他提出了条件,这还真
让齐心远一时摸不着头脑了。

  「我是跟你说正事呢!她来可以,但得叫我妈,让她认为她是咱们的女儿!」

  「这……」虽然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是齐心远却觉得这样对白桦太不公平了
,「白桦她会答应吗?」

  「我就这一个条件,能不能让白桦答应,那可是你的事了,我这样不算过分
吧?」萧蓉蓉眼瞅着齐心远的脸问道。齐心远心想,你把人家的女儿都抢去了,
还说不过分呢!但萧蓉蓉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毕竟思思不是她的亲生
女儿。

  「你……不是已经有女儿了吗?」齐心远的意思是总得给白桦一些安慰才好
,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等于从她的手里把女儿抢走了一样吗?

  「怎幺?你心疼她了?」萧蓉蓉继续观察着齐心远的表情变化。

  「不是,我不是……为思思考虑嘛!」

  「我也是为了思思考虑,她既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妈是谁,那为什幺我就不
能做她的亲妈?难道你让孩子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的亲生父亲跟亲生母亲
是被我拆散的吗?我可不想在思思的眼里充当第三者,真正的第三者是她白桦,
而不是我萧蓉蓉!」

  说是为了思思,可齐心远听着她这番话的意思却是为了她自己,但又无可厚
非。

  「没人说你是第三者,那事情都过去多年了,还提它干嘛?」

  「再说,我让思思有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如果让思思认了白桦,她能做到
这一点吗?她一定早就知道了那一对老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怎幺会不想念
她的亲生父母呢?要是我,我一定会想的。」

  「你就不怕……她恨你吗?」齐心远突然想到了这里。

  「你是说白桦还是思思?如果说白桦,那我倒无所谓,要是说到思思的话,
那你呢?如果她认定了咱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恐怕咱们两人都得面对这个问题。
该死的,又让我替她背了一次黑锅!我这是欠了谁的呀?」萧蓉蓉不禁流出了委
屈的泪水。

  「善良的人总是要受些委屈的,你谁也不欠,是我欠了你!」齐心远搂过了
萧蓉蓉那光洁的身子,以爱抚安慰着她,轻吻着她的眼角。他心里很清楚,萧蓉
蓉能容得下思思,并甘心替白桦背下这弃女的黑锅,就足以证明她是爱着他的,
她完全是为了他才这幺做的。「谢谢你!」齐心远激动的说。

  「为了你,我愿意!只要你不再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萧蓉蓉终于说出了
自己的心里话。

  「我爱你一万年,再加一个小时吧!」

  「去你的!」两个人在床上又滚了起来。


  清晨起来,萧蓉蓉早早的起了床,说是到外面买早点。她却来到了一家小玩
具店,她站在那里一直等到八点人家才开门。

  「你们这里有望远镜吧?」萧蓉蓉问道。

  「有。」

  「我给孩子买一个!」她指着橱窗里一个比较小的:「拿这个我看看。」她
焦急的等着小店的老闆慢慢腾腾的从那橱窗里拿出来。

  萧蓉蓉把那望远镜架到眼前朝外面望去,那视线有些模糊。

  「这个不清楚,有好一点的吗?」

  「喏!这个吧,就是贵点!」那老闆道。

  萧蓉蓉一把抓了过来,再次试了试,很满意。

  「多少钱?」

  「一百九十八!」

  萧蓉蓉摸出了二百来,扔在柜檯上拿起望远镜就跑。

  「找钱给您!」老闆在屋里大叫道。

  「甭找了!」萧蓉蓉风风火火甩开步子就往回赶,她担心齐心远会不吃饭就
去见那个白桦。

  那老闆不放心的拿起那两张百元大钞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子,嘴里嘟囔着道:
「怪女人!」


  一条靠近郊区的公路边。

  齐心远的宝马车停在那里,车里坐着的就是齐心远跟白桦。不过两人都在后
排。

  齐心远一边拥吻着白桦,一边慌乱的解着白桦的上衣,他来不及去解她的胸
罩,而是直接推了上去,将她那硕大丰挺的两只乳房露了出来,他一边迫不及待
的趴到了她的酥胸上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撕扯着她的
内裤。白桦也两条腿乱蹬着,却不是反抗,而是在配合着齐心远把她的小内裤扯
下来。齐心远伸进手一摸,芳草之下已经是一片泥泞。

  白桦突然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粒药丸。

  「把这个吃了。」白桦说。

  「这是什幺?」

  「对我们做爱有好处。」

  看着那没有见过的药丸,他想,这应该是壮阳的东西。

  「我不需要这个。」

  「如果爱我就吃了它。」白桦执拗而且妩媚的看着齐心远,她手里的那些药
丸是一种神秘组织研究出来的东西,据说一般人吃过之后不但会提高性功能,而
且还会与当时跟她做过爱的女人保持永久的爱恋。但唯一的害处就是这会透支男
人的精力,根据理论推算,一般体质的男人服用过之后会使自己的寿命缩短一半
。白桦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目前世界上知道这种药物的人不多,就算是她,
也不敢肯定这药的效力到底如何。

  齐心远当然无从知道这些,他从来不接触壮阳药物的,他对自己的性功能还
是非常自信,但为了表示自己对白桦的真情,他只能听从她的命令。不过,他决
定只吃这一次。

  而白桦为了能绝对套住齐心远的心,她给了齐心远双倍的剂量,她宁愿让他
的生命缩短一半,也要与他厮守一辈子,永不分离。

  齐心远张开嘴吞下了白桦手里的所有药物,又喝了一口白桦早已给他準备好
的水。

  齐心远再次吻起了白桦的芳唇,一边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滑腻的蜜洞里轻轻
的抽插着。

  但白桦却一边喘息着一边去解齐心远的裤子,她要的可不是齐心远的手指,
而是他那根曾经在她的身体里播种过的龙枪。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总算解开了
他的裤子。那裤子才褪到了